安托萬喜歡親吻,他給戴因的吻從早晨梳洗後帶有鬍後水清爽的氣息,到晚上睡前伴隨肥皂的淡香。
頻繁的、甜蜜的、纏人的、輕柔的。 在臉頰、在耳畔、在嘴唇、在頸邊。
每一次親吻都在說著喜歡,不論是對戴因的感情還是他的心情,從他嘴角揚起的笑意可見他很享受這件事,戴因從他的笑容看出這點於是都笑著配合,只是某次戴因在某種情況下隨口說起:「你也太喜歡親了吧?」
「我有嗎?」安托萬退開事後仍抱著戴因的身子,停下剛才親暱的啄吻,捫心自問後認同戴因說的。
「好像的確是這樣,不行,我要證明自己,我可以克制這種事!」
我可以一天都不親你!如果親了就十天都不能親你!
戴因不看好安托萬自己訂下的賭局,他想如果你一天都忍不了怎麼可能忍得過十天?
不過他還是在隔天看著安托萬在每次快親到前想起賭局退開距離。
「好險好險,差點又被你勾引。」安托萬喃喃自語。
我什麼事都沒做。戴因冷靜地看著男朋友演獨角戲玩得很高興。
平安地度過早上後倆人到市集補充冰箱食材,是常去的地方所以安托萬幾乎跟每一攤的人都打了招呼,他們逛街的時間也因此拉得更長。安托萬跟剛從朝聖之路回來的花攤老闆聊完時帶了一束鳶尾花離開,打算裝飾在廚房的餐桌上。
回程的路上突然下了滂沱大雨,猝不及防的雷陣雨把倆人淋得澈底濕透,爬上公寓的樓梯時從褲管滴下的水在地上匯聚成一灘又一灘的水印。濕淋淋的身體吹過風後染了些寒意,他們決定先洗澡解決身體上的低溫,浴缸裡放了熱水一起泡進去。
浸入水裡的體溫恢復舒適的溫度,浴缸只能勉強容納兩個成年男人所以他們貼得很近,戴因靠在安托萬身前露出白皙的後頸,覆在頸上的碎髮滴下小巧的水珠沿著脖子滑下,安托萬的視線隨著蜿蜒而下的水痕來到肩胛骨的凹陷處,他伸手摸向令人愛不釋手的頸子,戴因朝後方的他看了眼,觸摸頸部好像變成他們之間的一種暗語,他輕笑的眼神中似有專屬於安托萬的溫柔,唇瓣勾起的弧度吸引著安托萬,讓他忍不住傾身湊近──
戴因用手按住他的嘴阻擋親吻,笑著說:「不行。」
然後吻上自己的手背隔著手吻安托萬。「十天太久了,你再忍忍吧。」